我的快樂在春天

刺槐好像通人性,擰著勁生長。那鋼筋一樣的枝條,直指藍天;那圓圓的,肥厚的葉子,抓住陽光的尾巴,把它拖進樹蔭裡;那鋼針一樣尖的,長長的槐刺,閃著叫人心寒的亮光。

院子裡的樹蔭越來越大,越來越濃。那一片樹蔭啊!不見半點光斑。那透心的涼爽啊!好像三伏天喝碗從井裡打的水一樣,從頭到腳都是舒服的。

夏天,刺槐是街坊鄰居的白糖冰糕。端著飯碗、饃筐,蹲在刺槐下將軍澳通渠吃飯;幹活累了,找幾個人,打打撲克;一個人,躺下來,草帽蓋著臉,睡覺。

在槐花含苞,清香四溢的時候。

刺槐花不是名花,歷代的文人墨客是澳洲升學諮詢不大會吟詠它的。但是,刺槐開花是一種熱情奔放,一種暢快淋漓,一種肆意奢華。

遠遠望去,滿樹的花,如白雪,似棉絮,像輕紗,若瀑布,更仿佛天上的白雲,飄落在樹冠上,給人一種空靈的美。

走近觀看,刺槐花一嘟嚕一嘟嚕地掛在樹枝上。每株花,都有十幾個,幾十個骨朵。每一個花骨朵,都意氣風發,孕育生命,放飛希望,沉澱精髓。

花謝了,長出一絲嫩角。嫩角裡,有一串生命。每一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珍奇,每一個生命都是可歌可泣的美豔,每一個生命都是大自然的粉絲。

對刺槐來說,大多數美豔不能生根發芽。

因此,那一嘟嚕一嘟嚕的美夢,才叫人震撼,使人頓悟。

三五成群的野蜂,伏在刺槐花上,編織自己的生活。那種嚶嚶嗡嗡,把人的顧影自歎,趕得無影無蹤。

我上樹摘一籃半籃槐花骨朵—綻開的花不好吃,母親給我蒸蒸吃。

發表迴響

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

*

你可以使用這些 HTML 標籤與屬性: <a href="" title=""> <abbr title=""> <acronym title=""> <b> <blockquote cite=""> <cite> <code> <del datetime=""> <em> <i> <q cite=""> <strike> <strong>

你的瀏覽器必須開啟 javascript 以進行驗證動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