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冷雨飛

西風顫顫,冷雨淅瀝,冬天的雨滴飄灑在冷寂的上空,輕輕地劃落到人間。雨似乎不太大,“雨滴”聲中,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。聽著瀝瀝的雨敲打著窗櫺,風呼呼的撞擊著枯瘦了的樹梢,宛如天籟之音,那是人間美麗的音符,遊神般的望著窗外,雨一直下著reenex好唔好

臨窗坐在靠椅上,一個人靜靜地望著窗外,冷冷的冬雨,似飄逸的詩,又似纏綿的曲。自然的來,來得不急不躁、不慍不火。平靜的去,去得無牽無掛、無拘無束。既不像春雨那樣細細軟軟的,也不像夏雨那樣大吵大鬧,更不像秋雨那樣沉默。我在想,冬雨似乎是在讓萬物懂得:不要留戀春花的嬌豔,不要放棄夏天的激情,不要沉靡於秋天的豐碩,不要在冬季裏拒絕活力。它總以一種平淡的態度,一個寬容的氣度,一個深情的眼神,來對待所有人的所有做法。當你關了窗,掩了門,它依然聲聲入耳,縈繞在心頭;你打開門窗,它仍然是點點滴滴……

靜靜地聽著窗外雨的滴答,探出的手感覺到絲絲涼薄。想想年華過半,過去的美好在腦海中幕幕閃現。驀然間,似乎發現昨日的繁華,猶如今日的冬雨,那些曾經有過的以往,那些心潮澎湃的時刻,那些讓心靈震撼的柔情,那些讓人不堪回首的失意,都只屬於逝去的年華,隨著時光的流逝,被沖刷得七零八落,再也無法拼湊成生命的華彩樂章reenex hongkong

思緒在記憶裏翻滾著,淡淡地惹起了些許愁意!望著被洗涮的天空,朦朦中透著微藍,想著生命也不過是記憶的疊加,如那美酒,越是歲長越是醇香,也越是敲擊著心臟,如抽絲般的點點痛意,指縫流沙,這痛意的寸寸累積,卻也在某個時候,抽空了心,蒼白了理智。有時真的想放任自己流浪,在那方僅屬於我的世界。沒有虛偽的言語,沒有偽善的嘴臉,有的是浩瀚無垠的空間,任我這疲倦的身軀得以休憩。

窗外幾聲嘰喳的雀鳥聲把思緒拉回了現實,咦!竟是幾只麻雀,在屋簷下地追逐,是在覓食吧,但它們卻是那麼地歡快嬉戲,它們怎就這樣無憂呢?難道它們不厭惡冬的寒冷嗎?生活也許就是一場修行,也是一場苦行吧!無論怎樣都得往前走,好在這是個蓄勢的季節,未來總是充滿著更多的希望吧reenex效果

雨依然淅瀝地下著,滴答滴答的雨聲,尤如一首交響樂,伴奏在這寧靜的時刻,使我想起了遠方的朋友,你哪里也下雨了嗎?你是否也和我一樣,在傾聽冬雨的心聲呢……

我最得意的是最容易失去的

航說,我要結婚了。
婚禮是國慶前兩天,沒有來得及,沒人聯繫我,以前一起的朋友也沒有。
航是初中寢室的朋友,淡淡然的一個男生,下課總是搭著我肩膀一起去食堂。在三樓上對一樓的女生吹口哨,我倆都喜歡有點可愛的女生,那時候最開心的事就是他在悶金花贏了錢,夜晚去吃宵夜,食堂無味的粉加一塊錢肉沫就是美味的。
我們路過工地時候航偷偷拿起一截鋼筋,他說學校亂得很,以後可能會有用。鋼筋藏在袖子裏,他,說以後誰欺負你,兄弟拎起就幫你幹他。
初三時候,他有個光棍的混混二叔來找他,晚自習,當著所有的同學面前說他不好,怎樣怎樣的。他流著淚把教室玻璃打破,手一直在流血。
他回寢室拿著很久之前藏起來的鋼筋,說要去找他二叔,室友抱住他,我把那截鋼筋藏在自己的床下。
中考最後兩個月他說可能考不了高中,天天蹺課,我說幫他補習,他說可以。
去高中之前去他家住一陣子,逢人他就說要不張冬成,老子早就出去打工去了。
高二時候他說要去打工了,我沒說什麼。甚至沒有道別。
他老爸找了一個新女人,從來沒回家看年邁的奶奶。
老爸老媽也挺喜歡航,我說咱倆是哥們不,他哈哈笑搭著我的肩沒有回答,後來他去了廣西,換了號碼。那時候我還沒有手機,斷了聯繫。
2014年10月28日,他結婚了,沒有去。
想到木依,早已不在了。
幸好我們沒有在一起,沒有開始,沒有結局。
也許你看到上面這句話事,你肯定罵我虛偽,肯定說,張冬成,我們在一起兩次,兩次都是你甩我,老娘都沒來得及踢開你。你說,張冬成,  有時候我看你像青蛙,有時候像王子。
以至於兩次你都遇到那個男人,愛過恨過的男人,想離離不開的那個人。你說張冬成,都是你他媽害我。張冬成你還老娘青春。
後來我一臉青春痘走到你面前時,你說你不要了。
我唱過你的手機彩鈴,我接受你男人挑釁,我逃過課為了去接你,我最傻逼的時候你也遇到過。
你不想理我,也就沒打擾!

後來想想恣意飛揚的青春,那些躁動不安,猝不及防,來不及理會,那些最得意的情感被時間的洪荒慢慢沖淡。
剩下一個人在黑夜,安靜舔拭自己傷口。